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出差去上海，沪杭线上的高铁，mp3里的歌曲才播放了不到10首，终点站就到了，从公司到车站的时间都比这一路长。

高铁停的是虹桥车站，离开上海的时候我还不知道那里有个车站，但是一下车站在车站的地面上，关于上海的部分记忆便开始复活，从心里翻滚着到脑海里。也许城市有它独特的气质让人总是不经意地重复又重复着。

从车站往目的地赶。我和同事两个人走在路上有些冷，同事是个87年的小mm，不停地说，小米，什么时候到啊。登记入住后，鱼给我电话，说，妞，你什么时候来吃饭，我们已经买好了菜开始做饭了。我说我还有同事，我不能独自把她留在宾馆，我带她一起去吧。然后车子穿过两个路口停在了鱼的楼下。我还记得那一次在楼下等她的时候不是那个样子的啊，连方向都记不清了。

鱼是我高中的好姐妹，延续到现在，属于那种很久不联系但是亲得毫无缝隙的姐妹。去年我失恋，我在电话里哭，她说你快来上海，来我这里，我说我不去了，她说好，那你在学校等我，我现在就请假去南京，我说好好，我去，你别请假了。然后我们在南京路碰头，她带我吃饭，逛街，给我买耳环，我喜欢的各种东西，哄我开心，陪我聊到凌晨再陪我大清早起床。那是稀里糊涂的我第一次感觉到姐妹之于我的意义，也许要重要于情人。

然后三月我去了上海开始实习。她经常会穿过半个城市去看我，我跟她蹭吃蹭喝，而我款待过她的唯一一次亲手下厨的是一顿火锅，因为等了又等，排骨上的肉早就化到了汤里，她和她男人一直嚷嚷着要吃肉，问我肉在哪里。我各种汗颜。

在上海的两个月里，我们见面也并不频繁，但只要约在一起，就会把别的任何事情放到一边。我有一辆自行车。每次我骑着车去找他们，吃完饭逛完街回家，都是她男人推着自行车，我和她扭曲着走路。

是不是只要这座城市里有你亲密的人，哪怕只有一个，都会觉得安心？

她男人在厨房给我们做菜，同事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狠狠地抱着她躺倒在床上。我说这种有人可以拥抱的感觉太好了，我已经太久没有跟别人拥抱过了，她说丫头你这是咋啦？你要回来就回来啊，我们都在这里。我说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这种感觉很好，和我所在的杭州完完全全不同。男人端菜进来的间隙说，你们聊吧，还有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然后我们就有了四个人八个菜的晚餐。我恭维男人说你越来越帅也越来越贤惠了，以后我的男人必须要送到你这里实习才可以。

然后时间一跳就到了11点。我们在清冷的空气里说拜拜回到宾馆。

出差是为了开会，却发现会非常不给力。11点同门约吃饭，两站路很快到了。我打趣着说，哇，你们是在CBD呢，比我们高级多了，我们是在城乡结合部呢，明年就是彻底乡下了。她说CBD不好混啊。

说的是读研的那三年。

去年找工作，我骑着自行车带她去东大参加宣讲，去年的南京真tm冷，手都要掉了。她战战兢兢地坐在我的车后问你的技术靠谱吗，我说我是骑着自行车长大的，她说怎么没看出来。那时候是人生的胶着期，我们经常碰在一起互相安慰或者抱怨，某个神经稍微放松的午后会一起去金润发买3.9元四个的面包组合，或者买很多排骨回去炖汤，然后两个人在西八破旧的老楼里一边喝排骨汤一边扯淡。然后她就签了某房地产，我就签了某网游，都在上海，我们说以后可以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了。然后我在毕业前就换了工作来杭州，她毕业后才去公司报道，我们一直没有一起逛过街。

这是我们在上海的唯一一次勾搭。说工作里碰上的各种极品，说可怜的工资，说导师，说过去熟悉的谁谁谁，说南京，说回去，说未来。吃完饭，她说我坐你旁边吧，然后就跑到我这边，把我的胳膊拉过去揽着她，脑袋搭在我的肩膀上。也许上海之于她也是一座孤岛，没有朋友。而她在异地的感情也差不多走到尽头了，这是我今年听到的第二个。

有时候我觉得思考是件毫无意义的事，毕竟你能知道在前面等着你的是什么那？就算你聪明得转了弯，也不能让你事事料如神。所以接受与等待才是生存的唯一靠谱状态。只是有人不断地跟我说再不tmd神马神马就老了，我说就算你再tmd神马神马地神奇，也不会跳出如来的掌心，虽然我也很不淡定。回来，我说，蜜蜂，我不开心，我很想哭，你懂的。蜜蜂说，我懂的，你又抽风。好吧，是的。只是，tmd，给我两年，我一定会离开。

“每个人都很孤独。在我们的一生中，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了解。”

　　这是我在《柔软》中写下的自己的台词。渴望被了解，不知道是不是人自身的缺憾和不完满所带来的需要和渴望。渴望被了解是孤独的人类的软肋吧，不能幸免。

　　从开始排练《柔软》，就一直生病，有气无力到说每句话都要鼓足力气，就这样开会，采访，参加新闻发布会，扮演一个侃侃而谈的编剧。我以前开玩笑，说我的身体忍受不了我的脑袋，所以常常生病。现在，不知道是谁在厌弃谁，谁又在强迫谁？总之，身体和脑袋在不合作的状态中撕扯着我，让我不断想起《柔软》中女医生的一句台词：“我该对我的灵魂动手术，她们困在我的体内，她们对我说要得到改善，这比割掉你的阴茎再造一个阴道更难。”这是我的切身之感。在这世界上，有多少人感到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是有缝隙的，是存在问题的？我不知道。我恐怕一直是个过份严肃，过份喜欢刨根问底的人，花了十一年的时间，从《恋爱的犀牛》追问到《琥珀》追问到《柔软》，一路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但是，在死胡同的尽头，有着另一个维度的出口，不走到那里是看不到的。

　　《柔软》是我写得最为艰难的一出戏，想了几年，写了一年。真坐在桌边打电脑的时间很短，十天，又六天，但它一直在我脑袋里翻腾，耗尽了我心力，以至我去年年底终于写完的时候，完全没了力气，不想说话，不想出门，甚至不想下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星期。

　　这个跟性别有关的故事，如果把它当成一个寓言，不纠缠在情节上，像《恋爱的犀牛》和《琥珀》一样，可能更有助于理解这故事对所有人的意义。每个人对自己对世界都有这样或那样的不满，而《柔软》中的年轻人有着《恋爱的犀牛》中马路那样的勇气和决心，向他不能苟同的自身宣战，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改变。女医生欣赏年轻人的生命力，却对他的选择和努力保持着悲观的怀疑。而他们之间的情感对我来说，是超越于世俗界线和性别界线的人类更本质的善意和欲望。

　　十月份刚开始排练的时候，有个周末，儿子的学校组织他们去中山公园秋游，说好是八点二十在公园东门集合。司机把儿子送到公园的时候，晚了十分钟。其实，这是很平常的事，进去找到老师和同学就好。但儿子当时完全陷入了不能控制的沮丧情绪，坚决不肯进园，说“别说十分钟，晚一分钟也不行。”其实他非常盼望这次秋游，前一天还和爸爸一起作了三明治。但因为这十分钟的迟到，他认为整个一天都毁了，他也宁愿毁掉它而不做任何补救。在儿子当时那不可理喻的愤怒和沮丧中，我吃惊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预见到又一个完美主义者要开始接受人生的考验。任何一点不完美的瑕疵都会毁灭整个事物的价值，我花了多少年的时间与自己的这个潜意识作战，现在六岁的儿子也开始了。他得学会懂得这个世界不是恒定的不是完美的不是尽如人意的，学会正视这一切，而不是轻易放弃。有太阳就会有阴影，这是多么简单的一个常识，但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这是多么难接受的事实啊，悲观主义恐怕是他们必然的结局。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说的最多的词是“谢谢”。这也是一个悲观主义者的必然结局，任何美丽温柔之物都不是应该的，长久的，必然的，但要接受这一点也并非易事，直到现在，我觉得说谢谢，总好过葬花悲秋之态。

　　《柔软》能顺利演出有赖于很多人的帮助和努力，但作为编剧，我想特别谢谢在形成这个剧本的过程中给过我帮助和鼓励的人。

　　谢谢亲爱的索拉，这几年我在她798的家里晃荡过很多夜晚，跟她谈玄论道，听她弹琴唱歌，我叫她“798的女巫”，她有效地治好过我的头疼，也曾在给我治病时酣然睡着。她是这个剧本最早的读者，她毫不含糊的意见坚定了我重写第一稿的决心。

　　谢谢姜文，四年前他给了我一本书，希望有助于我完成一个电影剧本，但这书最终给了我新的视角完成了《柔软》。他也是这个戏最早的读者，是对我的尖刻言辞哈哈大笑的人，使我意识到“哈哈大笑”的重要性。

　　谢谢点点姐，作为一个曾经的医生和见闻广博的长辈，在剧本尚未成形时告诉了我很多常识和故事。

　　谢谢小明姐和王朔，在我不知剧本如何结尾，精神恍惚的大半年里，我们在落地窗前和猫度过了不少悠闲安静的下午，安慰了我仓惶的神经。对各种我不时冒出来的问题和疑虑，王朔总是有他独特的一针见血的回答。

　　谢谢小于，我值得信任的编辑，和值得信任的朋友，对我从不吝惜她的赞美之辞，以她的方式给我支持。

　　谢谢郝蕾，不只是因为她是这出戏的主演。一年前的冬天这个时候，孟京辉扮成独眼海盗，我扮成戴尖帽的女巫，去参加郝蕾的生日化妆Party。那天夜里去了很多人，郝蕾刚度过了她生命里艰难的日子，但依然笑靥如花，看不到悲凄的痕迹，有个老外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跳着钢管舞，打扮成古怪模样的各色人等无从辨识……那天我滴酒未沾，回到家后，《柔软》在我脑袋里成形了。

　　谢谢樊其辉，他的歌声和心酸的笑话给了我很多灵感。他一直盼望这出戏的上演，但他却以他的方式先向大家谢了幕。

　　《柔软》的结尾，三个悲剧性的人物以相拥而笑结束了他们的故事。这也是我为自己选择的态度：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接受一个有缺憾的世界。

被tbtx蹂躏了六个月之后，我突然很害怕照镜子，面目全非啊。刚开始我想说的是精神层面，仔细一想，器物层面也是，偶那憔悴的小眼神不就是个铁证吗？

那还是说说精神层面吧。毕业之前我有过一阵的新闻理想，然后从广州滚回来后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新闻这个行当不容易，除非你有热情加天分。这期人物周刊的封面是广州，其中有一篇是广州大道中289号，那些新闻圣徒们。我在那里转微博，然后吼了一声，阿朗默默来一句：什么新闻圣徒啊，不就是个写新闻的吗？说那么伟大干嘛？一针见血。后现代主义的解构真是无处不在啊。然后当我的新闻理想抛弃后，我又想成为一个文化人，于是便去了江苏某文化周刊，实习一天后又跑了回来，心想，文化人也不好当，尤其是在一群女人里面，太烦了。然后我又有了个跨界理想，于是我又跑到见了台湾某导师，结果发现也不过是觥筹交错的名利场。然后我又觉得游戏好玩，于是签了某offer。然后我又发现游戏一点都不好玩，于是来了tbtx。我的新闻人、文化人、华侨、非主流都没能完成，最后我成了个四不像。

就在我以为我要成为一个山寨王或者斯文败类的时候，我发现我开始写商战凶猛和商业哲学了，会写品牌、供应链、物流、仓储、快时尚了。就在我安心地往泛商业的路途中行驶时，我又被某文化周刊拖回来写忧愁、文艺、清新、典雅诸如此类了。立刻想到了小资到蛋疼这么个偏正还是什么短语我也不知道。然后我就整理了一下思路，我想我还是可以写出我的情绪像水草一样在空气里荡漾，或者我仰起了四十五度，然后被一道逆光刺出了眼泪，悲伤逆流成河了。然后再舌绽如兰地写出那些空气里蔓延着的小情小调小风小雅，然后在铜版纸上印上了某些有点有面的图片。这世道，概念都是创造出来的，要不怎么会有议程设置和舆论领袖这两个概念呢？

文字的力量是微带的，而且，也许一辈子我都要以贩卖它为生。只是，我希望它能更有意义一些。在某个程度上，让阅读它的人有审美愉悦，或者心理慰藉，最不济我也希望能有一些共鸣。那么就不会辜负我一个一个地敲下它们。

科学说，只要七年人的细胞都会换一遍，我想在这个一些都加速了的世界，也许用不了七年吧。下一个七年，我会在哪里呢？会不会有爱人和儿女相伴呢？

杭州开始冷了，于是我在三个抱枕、两个娃娃、一床珊瑚绒毯子和一件硕大外套的包裹下，开始幻想我的下一个一年，幻想下一年，或者下一个冬天，有一个宽大的怀抱让我蹭进去，然后每天跟我说，媳妇儿，我给你整点吃的去。然后啃完他炸的比肯德基还好吃的鸡腿后，我抹抹油乎乎的嘴巴说，好了亲爱的，现在我们来扯点弗洛伊德或者张悬吧，然后扯着扯着我们就滚到了温暖的被窝里。于是在这个真tm冷的冬夜里，我为自己设想的场景笑坏了。哈哈哈。

老是逞强的话,幸福就会溜走喔

越痛苦越有价值,一种活着的实在感

人总会有一个忘不了的人,但是人生还很长,如果为了这一点小事就介怀不已,那麽人还用生活吗?

并不是只要把真心话说出来就可以互相了解的.

人和人之间的羁绊不能成为束缚
我还没有成熟到可以原谅背叛,所以我输了

就算再痛苦,只要生存下去,就一定会有好事发生

不管在什么样的人群里,不管你做何种打扮,我都有自信找得到你,因此,再悲伤的日子,我都不会低着头走路

如果我们是一对情侣,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不是只要一个拥抱就能填满呢?还是说,每个人,都无法排解这份寂寞呢?

人的感情,容易动摇,大家总是被眼前的事物所蒙蔽,没有察觉到那并不是所谓的真实.

对方的愿望自己无法去帮忙达成是很痛苦的;
自己的愿望无法由对方帮忙实现是很寂寞的;
这样的两个人就算在一起也是不会觉得快乐.


NANA：光头，你是不是一直爱我
泰：既然被你识破了，那我也不好隐瞒了

章司说：“眼睛有些不舒服，可能是远视吧，离近了看不清，越远反而越清楚·····”


犯过的错、受创的伤口，不是堵住就会消失的。
早就已经明白到,只是期待,愿望是永远不会实现的.
每实现一个梦想,就觉得变的幸福了一点.
梦想实现和得到幸福,为什么不是相等的事情呢?
我到现在都还是不明白啊!
很对不起！我没能遵守约定。
虽然你可能已经忘记了。可是，我真的曾经想过，建一座有大花园的豪华房子。
在看得见海的高台上，有最新式的厨房和地下录音室。
在你房间里的衣柜里，永远有最齐全的流行服饰。好让总是被男人弄哭的人，不论何时都能重展欢颜。
人最爱的只有自己,所以才会爱上能够满足自己欲望事物
一定要保护 自己的梦想 即使牺牲一切
我的人生，本来就是三流的电视剧，别人要怎么加油添醋传说我黑暗的过去都无所谓。只是，迈向光明的剧本，我要亲自来写。我已经不再是一个站在那里等待的小孩子了……
我没有办法完完全全地包容你，因为我的度量太小了，就像那个廉价玻璃杯一样。可是，跟是去一切的孤独比较起来，渐渐产生裂缝然后破裂的痛苦，还比较能忍受。我的脆弱，绝不是你造成的！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真爱，但是即使是假的，把他当作真的来相信它，爱护它，重视它，珍惜它，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不管你跟谁走人生的道路。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够了,即使我没办法做到…打从心底去祝福，却仍然希望你眼中看到的我，又坚强又潇洒，就像漫画中完美的主角一样,你可以从我的故事里消失了，我心里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也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可是我办不到.抱歉,我还不够成熟,没办法原谅背叛我的人。也不够死心塌地，没办法跌得遍体鳞伤，还紧抓着不放。


灰姑娘的玻璃鞋,明明是合脚的,为什么会中途掉下来呢? ..原来只是为了吸引王子注意才故意这么做的.这就是经常演独角戏,不论做什么都是白费工夫.不断错失幸福的女人的妒恨心理吗? 我现在仍认为 自己的人生要自己掌握
可是 无论是谁只要承认了人是不可能那么坚强的就会变得比那时更温柔
到底我想要得是什么,总是这样随波逐流的话,什么东西都抓不住啊我就算逞强也要让你得到幸福!只要是能让你幸福的事,我什么都会做,尽我所能.
应该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



想对他温柔,想留在他身边,想成为他的力量,想和他紧紧相拥.
他所盼望的,全部都想为他实现,在今天以前,我只盼望男人这样对我!
也许,那是一个很大的错误啊!

手机明明只是联络工具的器具,却被用来测试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紧密或疏远.

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如果两手都塞满了,重要时刻就没办法行动.

经常有人说,会吵架的朋友才是真的感情好.
可是,吵架始终只是两个自我的冲突.
毕竟,人不是只要说出真心话就可以互相了解.
想要一辈子不受伤,虽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一定要努力不伤害身边的人,
我真的深深这么认为.

有时间破坏别人的花园,不如让自己的花开吧!---------泰


我们的梦想终于要实现.
虽然追求的理想,跟涌现的现实,总是互相敌视,总是无法圆满如意.
但是,人想要得到,就得付出代价.或许这就是必须遵守的规则.
隐隐约约觉得,盈缺的循环就像命运.

我虽然认为,人生应该不断的跟逆流对抗.
可是随波逐流的活着,却也并不愚蠢.
只要继续前进就好了

想变的幸福,心却在摇摆.
好几次伤害了谁,也伤害了这样的自己.
真的有幸福的终点这种东西吗?

nana,好好珍惜最喜欢的东西,忍耐是必要的,
但为什么神要把人打造成,越喜欢一样东西就无法忍耐的样子呢?
神是恶魔吗?

独自一人和变成孤单一人是不一样的啊----泰

想打从心底直率的去爱某个人
就算不被对方所爱也没关系
我想去爱人
这是最简单的一件事
但为什么却会如此困难呢


虽然常听人说,人生是能够重来的,可是,人啊,是用过去一层层累积出来的,事情可没有说的这么简单啊,我不认为所谓的重来是把叠起来的积木给推倒,而是努力的好好累积人生,总有一天它会成为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形状.--------经纪人

为何人们在任何地方都不能停留,不过也可以说是没有停留才前进吧.-----雷拉


人的感情很容易被动摇
眼里映出的东西都是虚的
那里一个真实的东西都没有
但是虽然月亮看上去月缺 但是其实它是没有变的
不要忘记...

我不是非常信任恋爱感情什么的,
因为一时冲动而投入的话,不就会失去很多东西吗?
我不喜欢那种感觉.---------美雨

无法跟她说等长大了后会去接她的我...就表示不爱她吗...?---真一

请不要成为那种只把完美的东西才称为"爱"的,寂寞的大人啊!!----奈奈

人活得越久，包袱就越重。没有办法想怎样就怎样！所以，需要愿意一起承担的对象，才能继续走下去！你跟她。。。不可以一起承担吗？ -- 雷拉

因为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东西,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事情太突然了,眼睛都忘了闭
我真的觉得死了也没关系
我真的很爱他
爱他爱的不能自拔
从那天起,一直到现在

1话

嘿,nana
还记得我们的相遇吗?
我是一个非常相信命运的人.
我想这绝对是命运的安排.
你尽管笑我吧.

还记得我们的相遇吗?
窗外不知何时又开始下雪.
车子停了又走,走了又停.
结果花了5个小时才到达东京.
我却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不过,我只顾着说自己的事情.
完全没有问nana的个人事情.
只要是有关nana的事
就算我问,我想你也一定会岔开话题.

嘿,nana
我们曾经肩并肩,站在河边.
欣赏河面闪闪发亮的波光.
那时,你随口哼出的曲调
我,好想再听一次.


2话

那个时候,不知为什么,
我突然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到底为什么想哭,我也说不清楚.
nana伸出的手,竟然是这么的温暖.
连我的内心都感觉到温暖.

可是,我对跟nana开始一起生活的事.
却不可思议的,丝毫忧虑都没有.
到底是为什么呢?
真的很难用言语解释清楚.


VIVIENNE
PISTOLS
SEVEN STARS
加了牛奶的咖啡和放了草莓的蛋糕.
还有莲花
nana喜欢的东西,一直都没有改变.
对喜新厌旧的我来说,
nana的性格简直太帅了.

3话

老是逞强的话,幸福就会溜走喔

喂,nana
nana好像一只任性的流浪猫一样.
又傲慢又自由.
可是,身上却负了无法痊愈的伤.
乐天开朗的我,竟然把他当成了很酷的事情.
当然,我根本不了解这伤有多痛.

4话

nana的手臂上,有一朵红色的莲花的刺青.
这莲花到底代表什么
那个时候我当然是毫不知情


越痛苦越有价值,一种活着的实在感.(nana说莲花的刺青)

那一晚的事情,真的令我非常难忘.
还没有填上歌词的曲子,nana随便加上乱编的英语哼唱
就好象不可思议的咒语一样
在我身上施了咒
我从此变成那歌声的俘虏了.
餐桌变成了舞台
手机变成了麦克风
下弦月变成了聚光灯
能够有这种魔法的
这世界上只有nana
我到现在都是这么认为



5话

到今天,我才能够坦白的说出来.
我对nana的崇拜,其实有点接近恋爱.


我一点都没有变的比较成熟,
再这残酷的现实生活中,
nana让我看到了一个,非常美好的梦想.
那感觉像是美好的初恋.

6话


nana
你现在仍然认为,自己是个没有家乡的人吗?
窗边的那张桌子和椅子.
依然放在原处喔
就像当时一样

7话

如果nana是男人的话,我想我们的爱情
一定可以一生一世.
那个时候,我经常这么想.
可是,如果,nana真是男人的话,
我们之间
一定不会有这么多愉快的回忆.
因为爱情一定有痛苦的.
越是爱的深,痛苦也就越深.

8话

那一晚,如果没有nana陪着我的话.
我大概已经跳下多摩川,尸沉河底了.
我真的这么认为.

9话
nana的故乡原来是这样的地方,
也许应该去看看nana生长的地方,
nana那十分清澈的瞳孔,比起这连星星都看不到的城市,
更适合一片银白的雪景

我还未成熟到可以原谅背叛,
我仍未能一心一意的爱他,爱到受伤了仍能和他紧紧拥抱.
我输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日子是我最落魄的时候,而且我一向没有抽奖运.
那一定是神为了nana,而特意准备的门票.

10话

那时,我以为nana一定会生气,可是她的表情却像一个挨骂的小孩一样.
每次回想起来就心痛.
那个时候,如果我能够成熟点,及时察觉到nana的脆弱,也许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11话

演唱会的早上,nana和平时一样,坐在窗边.
可是,传来得味道却和平时不同.
味道是真一被没收的香烟,她说过不喜欢的BLACKSTONE

12话

结果,nana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我不用问也知道答案.
如果她对他的感情就凭一句喜欢,
就可以完全说明的话,
她早已经去找他了.

那一晚,我不断在心中反复祈祷,
希望等待着nana的,是幸福的人生.

nana
那一刻,不知不觉握紧的手,
我真的很想永不放开.
一直到永远!


13话


那个时候,我曾经想过...
这辈子不再谈恋爱了,可是无论如何被伤害,如何痛苦,
还是想再做一次梦,从心底爱上一个人.
那天晚上,我一边为nana的幸福祈祷,一边在心里这么想着.

14话

那时侯我忍不住哭了出来,是因为我马上明白到,
这种像做梦一样的事情,是nana特意为我安排的奖励.
这种方式比说100万次多谢更能让我感觉到爱.
我真的是非常高兴.

15话

当时的我看到的,围绕着nana的世界,
一切都是那么的耀眼亮丽
我不是任何男人都可以喔,我只是想要呆在同样的光芒之中.

16话

nana,
nana是我崇拜的人,我实在很想变的像nana那样.
我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活到今天.
所以,求求你,
再一次唱歌吧!

17话

早就已经明白到,只是期待,愿望是永远不会实现的.
每实现一个梦想,就觉得变的幸福了一点.

nana
梦想实现和得到幸福,为什么不是相等的事情呢?
我到现在都还是不明白啊!

18话

为什么我珍惜的东西全都被TAPNEST抢走了,
但是,莲也好,阿八也好,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
我知道我这种想法很奇怪,即使在一起,大家也是单独的个体.....
所以,要让一个人属于自己,是绝对没可能的.
这种事,有时会另我觉得很无奈....有时却令我觉得很寂寞...
------------nana
为什么,我非要跟LAYLA复合不可啊?-------泰
因为我珍惜的东西都会被TRAPNEST抢走啊,这就是我的命运!--------nana
那么,我也是啊.交往过的女人跟TRAPNEST的人来到东京了,好朋友也被挖角走了,
甚至连我的主唱,都变成了TRAPNEST吉他手的女人.
你跟莲真的很相似呢,莲在来东京之前,也曾经说过跟你刚才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结果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无论怎么靠近,还是无法变成一体,要让一个人属于自己,是不可能的.

nana
虽然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却完全不了解你的事.
连你受到伤害我都没有发现,原谅我吧.

19话

到底我想要得是什么,总是这样随波逐流的话,什么东西都抓不住啊---阿八

啊nana
即使到了现在,我仍然每天期待着看到你出现在桌子的另一端.
在心理呼唤着你的名字,
一便又一便....


20话

那一晚,nana在演唱伸夫创作的那手歌时,心中在祈求着什么呢?
呐喊的歌声,传送到我的耳边,现在的我,总算明白了.

21话

nana

如果我们是情侣的话,这种程度的空隙
只要拥抱在一起,就可以填补了吧
还是...这种寂寞的感觉..是每个人都有的呢?
我并不想,一个人独自去占有nana.
只是希望nana需要我.

22话

能够做出让layla歌声发挥到最大极限的音乐的...就只有我!----takumi

一定可以的,跟takumi说再见
如果做不到的话,就必须挣脱这双手臂
"见吧"说的出口吧,可以的,没问题的.一定会很幸福的.
因为在这双手臂中,有我想要得全部的未来
我有着这种感觉

nana
那一晚,我在内心发的誓
到现在仍然没有退色
在我的心中
我没有忘记....
我们描绘出来的,梦想的光辉.

23话

接吻,然后牵着手,没有说话,
一直走到便利店.
他的手好温暖,和nana的一样.
我想跟这双手,就这样永远不分开啊.
要怎么做,我的这种心情,才能被了解呢?

那天,在伸夫面前,就那样追着takumi没有回来的我.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吧!
可是,其实我,一直都在忍耐
我很想成为伸夫的女朋友,很想让伸夫触摸我,
希望能紧紧结合的那天可以早点到来,
我一面沿着河面走,一面在内心默默盼望着.

现在,他有着什么表情,心里在想着什么?我怕的不敢去确认.
就这样把我抢过来也没有关系啊!
可是,明明还有第二个男人,却这么容易就变心的女人....
万一真的让他的幻想破灭了,怎么办?

我就算逞强也要让你得到幸福!只要是能让你幸福的事,我什么都会做,尽我所能.
应该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伸夫

nana
到今天为止,我虽然谈过很多次恋爱,却一直认为,在现在的生活里,不可能会有人,说出这样的话.ren对nana说了怎样的话呢?
啊,nana,ren对你说了什么表示爱的话吗
早知道那个时候,应该先向nana问清楚.
那个猫脚的浴缸,已经不在这里了.
太阳晒过的墙上,留下了消不去的海报痕迹.

24话

伸夫真是爱撒娇呢,真伤脑筋,想撒娇的明明是我,可是这种感觉是什么呢?
就好象是,浓的化不开的爱!
想对他温柔,想留在他身边,想成为他的力量,想和他紧紧相拥.
他所盼望的,全部都想为他实现,在今天以前,我只盼望男人这样对我!
也许,那是一个很大的错误啊!

只是想要封印住回忆的,为什么会有犯人在毁灭证据的感觉呢?
我是不是....又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nana
犯过的错,受创的伤口,不是堵住就会消失的.
我到现在仍然继续叫着nana的名字.
无论如何的痛苦,都要叫到你回应我为止.

25话

很对不起,我没能遵守约定
虽然你可能已经忘记了,
可是,我真的曾经想过
建一座有大花园的豪华房子
我看的见海的的高台上
有最新式的厨房和地下录音室
在你房间的衣橱里
永远有最齐全的流行服饰
好让总是被男人弄哭的人
不论何时回来都能重展欢颜

永远难忘的,2001年3月5日
20岁的生日
我和你相遇了
在去往东京的车上相遇
其后又因巧合而住在一起的小松奈奈
又任性,又爱哭,又爱撒娇,具有异常的恋爱体制,兼朝三暮四,
来东京不到半年,已经换了三个男人,却仍然保持单纯,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女人,
阿八对我们的乐队来说就像宠物一样,哪里有阿八的欢笑声,哪里就变的热闹起来.
在录音室或在演唱会上,大家都充满活力.
这比起有实力高超的新成员加入...更具有意义.
又天真又难应付.
你大概没有发觉吧,你的一举一动,都跟现在的台风一样,威力十足
扰乱着我的心情,就像初尝恋爱滋味的少年一样,情绪高涨的....
快要决堤了.

那时侯,我有个绝不放弃的梦想
因为它,我得到很多,却也失去了最珍贵的,
可是因为我努力过,所以我不会后悔,只是有一个遗憾

阿八,你现在正在笑吗?
我知道ren喜欢小孩子,也知道有了小孩可以继续唱歌,我大概只是...
没自信可以做好母亲的角色吧.

26话

你知道吗阿八?
我现在仍认为,自己的人生要自己掌握.
可是无论是谁,只要承认了人是不可能那么坚强的,就会变的比那个时候更温柔.

DRAPNEST的意思是...有陷阱的巢穴.
一旦闯了进去,就没可能靠自己的力量逃出来.
我觉得这是控制欲很强的男人想出来的名字.


27话

你知道吗,奈奈
我很想在你的头上戴上项圈
然后绑在自己的脚上
会这样想的我真的很恐怖,所以我故意疏远你.
我现在还是那么不擅长交朋友,
我还是有点,害怕

已经没有理由编造理由了,
说什么床太小,或是忘了带银包
当我感到寂寞难耐的时候,我希望能在我身边的
不是ren


28话

不管你跟谁走人生的道路
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够了,
即使我没办法做到...
打从心底去祝福
却仍然希望你眼中的我,又坚强又潇洒,就像漫画中完美的主角一样
29话

16岁的夏天
我换成抽seven star的香烟,因为ren抽这种牌子.
耳洞数目也增加到和他一样,穿相同款式的靴子,睡在同一张床上,做着同样的梦.
可是,ren却丢下我远去.
在我心底的某个地方,也许从来没有原谅过他,就跟我无法原谅妈妈一样.

阿八,我没有办法完完全全的包容你,因为我的度量太小了,
就像那个廉价玻璃杯一样.
可是,跟失去一切的孤独比较起来,渐渐产生裂缝然后破裂的痛苦,
还比较能忍受.
我的脆弱,绝对不是你造成的.

30话

阿八,
我之所以对TRAPNEST有敌对意识,
是因为我嫉妒LAYLA,她以一个歌手的身份,而不是以女人的身份夺走了ren的心.
我只是很想报复ren,却并不想把他变成敌人.
让人想哭啊!
可是,自从你被夺走的那天开始,我就没办法不把他们打倒了.
无论如何也要,我要把你抢回来!

55话
等娜娜回东京，一定要马上去向她汇报我结婚的消息，现在的话，她一定会笑着祝福我的吧。现在的话，可以发自内心的说幸福了。

56话
在宾馆里等待娜娜回来的同时，隐约嗅到娜娜的味道，甚至有娜娜就在那里的错觉。当时我才第一次发觉，娜娜和莲用的是同一种古龙水。
回去的电梯上我与令我怀念的人擦肩而过，但是那只是错觉。至尽我经历过大多的恋爱，每次受伤后都逃脱出来，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爱着拓实活下去的。一直不变，直到永远，就像娜娜和莲那样。
呐，娜娜，直到现在，有时在街头一角，依然会看到娜娜和谁擦肩而过的幻影。现在，娜娜一定还是擦着男式的古龙水，即使独自一人
也可以安睡。


57话
我家距离娜娜和莲为了一起生活而买的公寓，似

乎只有一站的距离，开车的话只要十分钟，用拓

实的话来说就是“非常近”，虽然确实是很近，

但始终是另一个地方，这就像是我对娜娜所感觉

到的距离。
奈奈：你真的喜欢蕾拉？
真一：我不知道啊……无法跟她说，等长大了后

会去接她的我……就表示不爱她吗……？
奈奈：才不是那样呢……请不要成为那种只把完

美的东西才称为爱的寂寞的大人啊……
什么时候年龄增长了，自尊和面子什么的全部舍

弃，也厌倦唱歌的时候，我能回到那个家去吗？
拓实安慰了无助的我，我也明白无法为他们做什

么。时常暴露在人们视线下的二人，大概不可能

在没有人见到的情况下见面，暴光了的话，可以

预见小真一定会比现在还要难过。真是无情。
如果娜娜的事情被暴光，我可以预见娜娜又会被

伤害，所以我不再寻找了。我会一直等，直到娜

娜再次站起来的那天……

58话
犹如飞上天空的花火一样，我们所见到的梦境，

覆盖黑暗的光与声浪，令人目眩的祭典……于是

她，又开始唱歌了……
呐，阿八，今年也快要到，初雪降临在那片海上

的时候了，当独自一人看着不符合季节的花火时

，本应已养成习惯的寂寞，却无法抑制的爆发出

来了……
甚至连照顾烦躁的我的美里，为什么感到一切都

这么让我烦躁，好烦躁，不论是点不着的打火机

还是死缠烂打的狗仔队，不，其实我知道原因，

但是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到底什么是什么我已

经都不知道了。必须做些什么，这样下去的话就

会慢慢变成令人讨厌的家伙吧……
再怎么唱再怎么唱再怎么唱，就算唱到自己声嘶

力竭，也无法平息心中的焦虑，其他的人并不会

照着我自己心里所想的去做，再怎么哭，再怎么

叫，就算紧紧纠缠住不放……请不要再为我以外

的女人写什么曲子了……
这点我明白，只不过我真的认为这件事情无论怎

么想，我一点都不觉得有趣。莲认为最重要的事

情，我却不能好好的去重视它。对方的愿望自己

无法去帮忙达成是很痛苦的，自己的愿望无法由

对方帮忙完成是很寂寞的。这样的两个人就算在

一起，也不会觉得快乐。
好想回到那个海边，好想再见到大家……

一大清早上百合，有讨论移民的，有讨论生活成本的，最后是看“十大”的沪上四年纪。在回帖中看到这样一句话。其实就是“你知道其实很多事情最后总会好起来，因而在逆境中不会绝望”的经验。有一点共鸣。

我想我大概是没有机会写这样一篇沪上年纪了。我的上海纪念只有一个半月。就算是另一个四年，大概也要等好久才行。

在上海的立足条件，如果真的是两条标准：一，工作三年存款有10w；二，工作三年，税前10w。我想这对于一个名校的小硕来说，并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当然，也许专业之前有区别。我只能从自己的专业出发。不过，说到底，靠专业吃饭不过是生存的最底线和最基本保障。要想获得自己理想中或离理想中不远的生活，任何专业外的资源都是附加值。人脉，背景，机遇。

但是，这两条标准就真的能让你立足上海吗？我想不能。

去年找工作的时候，师妹说，师姐，像我们这些没有背景，没有社会资源的毕业生，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加运气在企业里谋一个职位的。正处于水深火热中的我对这句话深有体会。师妹和我来自同样的苏中小县城，对于父母从小灌输的知识改变命运的说教有着不以为然的否认却又有着悄无声息的默认与执行。稀里糊涂地考重点高中，稀里糊涂地读大学，稀里糊涂地考名校硕士，这些都是在为我们进入社会添加砝码，为我们站稳脚跟累积底气。

三年前，我本科毕业。依稀记得我为考研几近崩溃的时候，身边的人累得像狗一样地找工作。一个北方的三流高校的冷门专业，能有多少机会？每当一个机会降临，身边就吹起一阵风暴。人心惶惶。而我听到的待遇不过是刚刚达到四位数。

当我拿到通知书后开始了醉生梦死的日子时，他们还在北京为了一个工作机会而辛苦地留在那里实习。虽然我和他们的交集过于短少，却对那一段的记忆很深刻。我无从知道他们的现状，但是我至少知道，他们离开的时候有些不容易。

三年后，我也成了这其中的一员。想来我的找工作经历要比不少人轻松一些，因为我放弃了很多地域公司性质岗位上不满意的机会。因此相对集中也相对轻松。当然，只是相对。对于个人来说，这也算是另一个极限了。最后，一个机会让我留在了上海。

然而，我却退缩了。

除去尚不让我满意的薪水外，每天做着自己极度不认同的工作，每天披着星光回去，每天一个人回到不足10平米的合租小屋，找不到除了工作以外的生活，然而工作也让我没有认同感和归属感。我仔细想过，我一个半月的生活里，完成任务完全是靠着我的职业操守而非兴趣热情。而这一个半月里，我没有跟我的任何一个同事，说一句工作以外的话。除了最后我离开的两天。除了和我一同签约过去的同学，我没有把手机号码留给任何一个同事。

对于上海，始终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一种过客的心情。既不觉得自己属于这里，也不觉得这里的任何东西属于自己。除了一些公共资源带来的便利，其余无他。

逃离北上广，是现在流行的一个概念。不少毕业生在北上广无法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最后选择了离开，回到二线城市，或是自己的故乡，小县城。一方面，有自己稳定和宽阔的人际圈子，一方面，竞争力相对小一些。依靠父母的人际关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再利用父母的积蓄过上有房有车的生活。经熟人介绍，找一个知根知底的伴侣结婚，拥有一份稳定的感情和一个稳定家庭。

但是，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交付筹码？你拿什么来和一个城市交换？在上海，可以是能力、拼搏、青春。在二线城市，可能是人脉、背景、资源。这一切，我们都有吗？当我们往一线城市涌入的时候，我们具备前三者吗？当我们准备撤退的时候，我们有后三者吗？如果没有，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不是你想被招安，世界就会笑纳你的。《蜗居》里的海萍是主动从女文青蜕变为家庭主妇的，可生活也并没有朝她微笑。

现在的工作是一个偶尔的机会降临。当我还在为我那鸡肋一样的前工作纠结时，我的校友兼同事在实习一个月后果断地毁了offer离开了公司，就是她的离开，让我痛下决心离开。然后我问我的实习主编，是否有合适岗位推荐，他说**公司开始做媒体，也许是个不错的机会。然后投简历，隔天来面试，再隔天来工作。一切按部就班，快如闪电。像shift一样，我从上海来了杭州。从下定决心辞职，到新工作入职，前后不到一个星期。

杭州的这份工作依然是暗无天日的加班，甚至是通宵。然而却让我认同和肯定。虽然无数次跟领导意见不同而争执，为天天加班没有自己的生活而抱怨，但是心里清楚，这是我所期望的。我会愿意不考虑过多，而安心待在这里至少两年。

岗位是自己认同的，团队也比之前的好很多。或许是因为有对比，因而比较容易满足。我觉得在这个地方我竟然有了不少安全感和归属感。

谁都不知道下一个四年是怎样，甚至下一个一年，一个月，一天。只是逆境中，人容易对自己丧失认同，用别人表面的光鲜来跟自己的落魄进行比对。但是我们都清楚不过，每个人都有光鲜，每个人都有落魄。只是他没有向你提起，或者你只是选择性注意。毕竟，这是个充满烦恼的世界，谁都抵不过欲望的打扰，无论是哪一种欲望。因此我们一定会痛苦。每一次逆境都会觉得这是自己的底线了，过去了，也就是so so而已。过去了，也就更客观更平和地来面对别人的光芒自己的平淡了。

你知道其实很多事情最后总会好起来，因而在逆境中不会绝望。恩。是的。

通向理想的火车，每天都会定时驶去。但却是单程的。实现理想，必定要放弃一些东西，也许是欲望，也许是生活，也许是几年几十年的追寻。

——题记

第一次读到徐璐的文章，是高中时候的一张报纸。吃饭的间隙，我随手扯过来一份打发时间。不经意地看到了那篇《出走与回归》。散文。攫取很多个闪现人性光芒的片段，用流畅的笔触和从容的叙述，拼合成了一次关于灵魂的旅行。一瞬间，我就记住了这个名字。并且把这小小的一块剪了下来，贴到了我的日记里。

2003年，一个“服从”，轻轻松松把我送到了北方城市，开始了四年的他乡生活。如今，6个年头过去了，最初的状态和情绪，已经慢慢虚化掉了，只能抽象地记得很多别别扭扭的目光交错。

03年的冬天，那座城市开始下雪，下得人心慌。但慌乱的冬天，我第一次看到了雾凇，第一次看到了冰灯，第一次在冰天雪地里走，第一次裹得像熊猫，然后重重地摔了下去，第一次吃到了那么长串、可以很多人分享的冰糖葫芦，第一次在结了冰又覆盖了积雪的湖面上恣意奔跑……哦，忘不掉的，第一次在操场了见到了那么高，那么多的雪人，我和同宿舍的她一起在操场上跑啊跑，遗落下了一串一串的脚印。但，所有的情谊也都冻结在了那个冬季。

如今看来，那时候的我算不得可爱，算不得聪明，却倔强得要命。舍不得向任何人低头，舍不得向任何事妥协。当然，当下的我，已经能笑着回想6年前的我了。指缝真的太宽，以至于瘦弱的时间，一不小心就从中溜走了。

04年，我在网上无聊地瞎逛。那时候的我经常会买《萌芽》，延续着高中的习惯。然后零零散散地看到徐璐的文章。直到很多篇之后，我才把《萌芽》里的她和《出走与回归》中的她重叠起来了。竟像捡到了珍宝般的偷偷开心。那时候的我还不懂得与人分享的乐趣，所以把那些字字句句都珍藏了起来，或者挑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去图书馆里安安静静地温习。《萌芽》上，我记得清楚的是《此时彼刻》和《为了命名那路上的忧伤》。

那些踽踽独行的日子里，我一边读着这些温暖的文字，从文本里收获感动；一边抱怨着为什么生活离我所预设的轨道愈来愈远。为什么是相似的年纪，相似的象牙塔，她的生活里春光明媚，而我的生活里阴雨绵绵。最初的喜欢里，掺杂着我复杂的情绪。

2005年，我在博客上写徐璐。写她的文字陪伴我的那段岁月。不经意间看到留言，一个叫“小溪”的同样喜欢徐璐的女孩。她说她是在搜徐璐的时候搜到了我的博客，喜欢我的文字和那些文字间透露的蕙质兰心，并且交换了博客链接，还给我看了她写的关于徐璐的文章。这个博友是我所喜欢的。曾经有一段，她说因为要考研，所以要关掉博客，我们纷纷留言说不舍，可她依然好几个月没有更新，也没有到我的博客里留言。直到考研的分数出来。联系才又联结上了。后来，我的博客因为一些原因关掉之后，光顾她的空间也变得极其稀少了。我只是知道，如今，她在她心爱的北大，读着她最爱的电影专业。

2005年初，《西安1460》集结出版。而我直到05年的年底才在联合书城的畅销栏里看到了它。05年的年底，我已经大三了，和中文系的她们住到了一起。四年里，一半的时间，却占据了快乐的四分之三。

我把《虚构》《随想》和《身边》读了一遍又一遍。开心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我都会把它翻出来。从任何一页开始都是我所熟悉的。《虚构》部分是小说，我并不太喜欢，因为我不得不说，在我的认知里，她说故事的能力并不强。哪怕是后来拿了北大原创第一名的《被海迷死的鱼》我也并不太喜欢。她的小说用接近散文的笔触说故事。从容是从容，却少了些张力。而因为说故事的需要，又使得散文的那份精致减淡了许多。

我最爱的依然是《随想》部分。因为所有的素材都来自于我们所熟悉的环境与人事。每一份喜怒哀乐都能牵动自己的神经。那些安静的午后和深夜，六篇随笔被我读了一遍又一遍。并且试图顺着这些图迹追溯出一个最立体的她来，也很八卦地把小说里的他他他跟真实里的他他他进行排列组合。

2006年的年底，我在为一场考试准备，到最后心力交瘁的两个月里，我一度焦躁得在图书馆里呆不上半个小时。外面依然是冰天雪地，但装有暖气的图书馆五楼是极温暖的，并且屋顶是透明的，阳光大大方方地撒进来，温暖得如同春天。

在和身体里的那个倔强的自己做斗争的同时，还要对抗着外界一些不太善良的挑衅。一度使得这场仅仅出于我内心渴求的考试，成了一次与他人对抗的符号和手段，让我都不忍承认自己的妥协。所有负面的声音都像一根带刺的钢绳，从四面八方把我拉扯开，我被扎的生疼，撕得支离破碎。那些我看不到光亮的深夜里，我搬着小板凳坐在走廊里。不是看我的专业课，也不是背政治和单词。是把《随想》拿出来复习又复习。记得有一个夜晚，我的眼睛扫过那句“生活，比我们想象的要美好”的时候，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我终于对一切都释然。终于懂得对手只有掩藏在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而不是任何第三者。而真正的勇者，能做出任何忠于内心的决定，并且有承担与之相关的一切结果的勇气。

我相信，是那个深夜里的一句“生活，比我们想象的要美好”，才让我开始了从07年起在南京的生活的。

07年，我看到了那篇《忽然长大》。看到了陆希接近十年的漫长等待后，高远牵起了她的手。那一刻，我竟比自己获得了幸福更觉幸福。那些天，我把那首《我用自己的方式悄悄地爱你》在mp3里循环播放着。《忽然长大》里，我最爱的是那一句“公元后我们还不太老”。

可是，07年，我又看到了那篇《乒乓的38度5》。我知道的，乒乓是她。故事又结束了。高远真正去了天高地远的大洋彼岸，从此天各一方了。彼时的我还不能明白，错过了那么多年华，耽搁了那么久的情谊，怎么会盛开得那么短暂？直到今天，我领略过了生活里的奇谲，又咀嚼到了生活里的苦涩之后，才懂得，这艰难人生，远比判断题驳杂得多。张靓颖唱的“我们说好一起老去看细水长流，却即将成为别人的某某”真正是悲哀到骨子里的。可廖一梅的话是对的，“所有的爱情都是悲哀的。可尽管悲哀，依然是我们知道的最美好的事”。

《曲终人散》里，用了小男孩的一个谜语：猜猜看，一堵墙对另一堵墙说什么？答案是：在拐角处见。于是，行至“祭念曲”的时候，她许下愿望：在对方还没有老的爱不动，彼此的笑容里还没有皱纹的时候，还能在某个拐角处重复。曲终人散，从来都不是人走茶凉，只是另一场剧目的序曲。某个拐角，就是那一伸手可以触摸得到的前方，不是彼岸。

《蒙娜丽莎她是谁》是一篇准影评。我最爱的是最后关于《金刚》的一段：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写出一部也许还能堪称经典的剧作，会有不错的导演和演员来演绎，还会在各大剧院上映．上演的时间应该是岁末，是黑夜一般深沉的隆冬．你会去看戏的．你孤独的坐在人群之间，别人为表面的笑料逗乐，而你却明了其中隐藏的忧伤．你的表情复杂如一道谜题，比表情更复杂的是你的心情．然后思绪万千的你会跑出戏院，穿越风雪，穿越一条条街道，去寻找我．我会在城市最高的楼厦等你．等着你轻轻喊出我的名字。

如果你不来，我就一个人唱歌：我很孤单，但我并不悲伤，因为我站在世界的顶端．

哦，我最爱的徐璐。这多像奈奈嘴里的那场走在幸福顶端的初恋。过程的美妙，淡化了所有的结局。不是吗？

《滴答》出版的前夕，我再一次搜到了《春天的卡夫卡》。“资料室内安安静静。只有我一人对着书卷默默流泪。窗外是温柔温柔、很慢很慢的春天。”那一刻，我也在坐在图书馆里，窗外同样是温柔温柔、很慢很慢的春天。

不知道为什么，看《挽歌》的时候，脑海里一直闪回着《迷失东京》里的各个片段。斯嘉丽•约翰逊对婚姻和伴侣的绝望；穿过东京街头的落寞；在寺庙里看着步入婚姻的异族人的迷惘；和老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聊到深夜的心灵释放；最后在酒店大堂从此各奔天涯的分别……当然，还有老男人对多年婚姻生活的倦怠和无奈，电话里乏善可陈的话题和没有温度的关心。这一切，都让人压抑得揪心。一段是新鲜的，一段是长跑的，同样是婚姻，也同样是绝望。

《迷失东京》的叙事是非常美非常诗意的。镜头慢慢的、长长的，笼笼地收住了人心。所有暗藏的情绪，都在那些长长镜头里微妙转换的表情中。也正是那些慢到平静的镜头把叙事淡化到无，把心思展露得无遗。

但是，我不能明白的是为什么故事的背景会选择在东京，这个城市意象隐喻着什么吗？还是只是出于视觉与角色的一种张力的需要。东与西；古典与现代的一种比对冲击？文化的冲突倒是跃然纸上的，从一开始，老男人进入东京，与工作人员见面后，就没有舒展开来过的眉头就可以窥见。而斯嘉丽•约翰逊一次次在街头走过，用探寻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的人与物，到寺庙里，她困惑地观赏着充满异域特色的婚姻，文化的撞击一览无余。或许这仅仅是出于视觉的需要吧。

这是一个关于寂寞的故事或情绪。

相比较而言，《挽歌》的故事性要强很多。叙事也没《迷失东京》那么平静、从容。从音乐、场景、镜头就能感受到。故事的开始，同样是一个老男人的出场，只是他的出场不是作为自我世界的“主我”，而是社会角色丛里的“客我”。他在电视上侃侃而谈他的治学与理论，展览他的博学与幽默。看起来志得意满。穿着白衬衫的佩内洛普•克鲁兹出现在前排的座位上，轻易就捕获了他的眼光。他以为这是跟以往的每一次猎艳经验相同的情形，不过是一个愚蠢的女生，冲着福柯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冲着文史哲冲着渊博风度优雅去的一次无知的献身，然后就风平浪静地成为了过去式。甚至都不需要记得她们在床上的模样。可是他不知道，这一次晃动了他的，不光是眼睛，包括了心。真心。

他在晚宴上用惯常的恭维取悦她，用经典的艺术形象赞美她，不过是为了上床。旁白叙述了他的目的。

很快，目的就达到了。只是翻云覆雨间，他觉出她与别的女人的不同。这不同，究竟是身体的不同，还是灵魂的不同呢？我想他自己也是没有弄明白的。

只是，他认真了。他和他的老朋友乔治一遍遍地谈论着这个女人。乔治以自己的价值观和经验告诉他，这和以往的“遭遇”没什么不同，而他坚持。

他没想到的是，她比他更认真了。她要他参加她的家庭毕业典礼。出席这一充满仪式感的聚会，就意味着一种单纯关系的终结，另一种世俗关系的开始。显然，这是David所不愿意也不能承受的关系。于是他选择了逃避，在她家的门外给她电话，用借口粉饰太平。聪明如她，倔强如她，怎会不懂得这其中的进与退？

于是，主动消失了两年。这两年里，老乔治死了。我觉得，老乔治在死的时候，对妻子和对David的一吻，特别打动我，尤其是结合了之前那一段，经过了多年的纠结和不堪后，对婚姻的重新解读，让他对妻子的那一吻意味深长。

我也不是很明白乔治的死究竟是为了叙述什么。或许是David在健身馆里不能再如从前那样威猛地挥动着的手臂，宣告着他生命中所有关于年轻，关于魅力，关于权威，关于梦想，哪怕仅仅是与这些意象相关的尾巴的戛然而止吧。

他儿子的出现，和与他关于婚姻和婚外情的那一段争论，是全剧的一个小波浪。可是那个男人的理论看似道貌岸然、冠冕堂皇，其实也是混乱不堪、毫无逻辑。同样是混账理论。

高潮是在两年后，他们的重逢。她带来乳腺癌的消息。虽然这一桥段是有些老套，但我觉得它还是能让人眼前一亮的。亮在她在沙发上躺下，以他们在初识时，他恭维她的那个经典艺术形象的姿势躺着，他用摄像机拍下了她最美的生命形态。那一次，他们应该是没有上床的。那一次，他是在对她的身体进行纯粹的审美，而不是欲望的消费。

手术结束后，他出现在她的病床前，深情地吻过她的嘴唇、额头、眼睛，极度极度温柔。

然后，挽歌响起。镜头返回他们的一次海边旅行。她挽着他的臂弯，长发在海风里飘飘洒洒。然后他们的身影模糊、消失在镜头里。

我记得在一本书里，看到过一种观点，大意是说：西方人用身体拯救灵魂，而东方人用灵魂拯救身体。所以，在《巴黎最后的探戈》里，男女主角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做爱，来确证彼此的存在，释放和驱散内心的寂寞。而东方的哲学里，却是把灵魂都托付给了对方后，才羞羞答答把身体视若神灵一样地奉献出来。我觉得这一观点甚妙。身体不过是承载灵魂的客体，甚至它可以脱离灵魂而存在，不过是个躯壳，它是我们存活在世的客观证明。奉若神明不过是种愚蠢。因此，对身体的消费，算不得是欲望的释放。欲望来自于内心。因此，还上升不到欲望层次。只是在消费的过程中，如果能获得审美体验，那么这个过程就是完满的了。所以，我想David对佩内洛普•克鲁兹的体验，就是审美与消费的完美结合。至于那该死的灵魂，还是交给万能的上帝吧。

师生恋不过是吸引眼光的一个噱头。叙事的需要。意义是相同的。同样是关于孤独。同样是关于绝望。

我想，这大概是两部电影在我的大脑里不停重叠的原因吧。